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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变得那样不纯粹,听起来也算是悲哀。
沈靳知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也应付得得心应手。
但来了之后,沈靳知发现自己还是最讨厌这种场合。
除了必要的人,他从来不去做无用的社交,因为没必要。
这样的晚会,隔三差五就会邀请他。他总是用忙推辞,宁愿偷偷飞去看一场自己喜欢的画展。
沈靳知无心去附和任何人,因为他现在对沈家的重要性,他也不需要去附和。
他安静坐在角落,双腿交叠着,慢条斯理地品酒,在忙着结交的晚宴上格格不入,冷淡得打眼。
林欣瑶不太敢招惹沈靳知,所以林深教她的第一句先是道歉。
“那天的事,抱歉。”
沈靳知没抬眼看,神色淡淡:“那天是我认错了,但你和她不像。你也不用觉得抱歉。”
画展过后的晚宴,沈靳知一早就不见身影。那样的场合,他不爱参与,早退也正常。
直至晚宴快结束,林欣瑶才见到沈靳知。沈靳知像是去了又回,跟周彦没说几句就自己一个闷在角落喝酒。
她过去想和沈靳知打个招呼,沈靳知慢了半拍抬头,视线在她脸上顿了几秒,评价道:“是挺像。但还差点。”
林欣瑶竟然听不出沈靳知是什么样的语气,他语气寡淡,又像是没什么别的意思。也正因为他平淡的语气,让林欣瑶感到难堪。
那天沈靳知喝多了,林深让她去扶沈靳知,一开始沈靳知没认出她来,也任由她扶他。但沈靳知自控力一向很好,即便醉得有些不清醒,他也能冷静地判断:“你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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