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 冷淡得过分。
他的分寸感是他经世的原则,连她也不能幸免。
想到这, 喻迟笙倒是笑起来:“我是不是很狼狈?”
没等谢吟川说话,喻迟笙又说:“分手还弄得这么狼狈的人应该只有我了吧。”
谢吟川盯着喻迟笙看了几秒, 似有若无地笑了声,像是主动给她找了个理由:“那倒不是。”
他直言说,比她还狼狈的失恋多了去了。见她不信, 他又一个一个给她举例。
她被谢吟川逗得又哭又笑:“你怎么这么会安慰人啊?”
他也丝毫不客气地说:“因为我是谢吟川啊。”
是啊, 他是谢吟川。
对陌生人都能说一句生日快乐的谢吟川。
她也毫不客气地说:“谢吟川, 你真好。”
谢吟川被她的直率逗笑, 感慨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发好人卡。
她其实一直都这么直率, 只是她太爱沈靳知了,爱到愿意隐藏起这些,难得糊涂一场。
她还是固执地重复:“谢吟川, 你真好。”
最后, 谢吟川像是屈服于她的固执,无奈地应:“我知道。”
他礼貌地递给她一张纸巾:“你只是需要时间。”
故作狠心的人听不得安慰。
她明明可以不流一滴眼泪却因为谢吟川的安慰捂着脸哭出来,哭得天昏地暗, 去祭奠少女已消逝的迷恋。
她终于还是做回了自己,一点也不符合魏莹期望成为的样子, 也不再是爱沈靳知的样子。
这天明城迎来的日落,是喻迟笙记忆中最荒凉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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