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春天。
意思是,南唐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连皇城的黄口小儿,嘴里也会念叨南唐气运已尽,已是强弩之末。
前线又传来城池被攻下的消息,老百姓诚惶诚恐地往皇城跑,而保护云谣的卫队在回京途中被叛军袭击,全军覆灭。
云谣也混入难民中,她身上用金线纺织而成的鹅黄色衣裙也成了众矢之的。
叛军再来时,她身上的衣服早换成了灰扑扑的粗布麻衣。
越过熊熊燃烧的火把,她试图去辨认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份。
因为战乱,也早没有敌我之分,只要在路上全是在逃难,而这个男人气质却是出奇地气定神闲。
逃难时,云谣也顾不及有什么公主礼仪,脸上也沾了灰,她心虚地低头去擦自己的脸。
她小声问:“你是谁?”
男人却笑:“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敢跟我走?不怕我要了你的命?”
他身形修长,坐在火堆的另一边,自上而下用俯视的角度,垂眼看她。
火光跳跃,却更显得他眉眼清隽,气度不凡。
云谣能看出眼前人的身份必定不凡,而她只是废后之女,世人口中南唐最不受宠的九公主,这次回太庙也是凑数的。
南唐皇室里,她的命也许还没其他的兄弟姐妹来得值钱。
云谣在火光中默了几秒,抬头去看男人。
她的脸被手抹得愈发脏,眼睛却是亮亮的:“有什么不敢,我的命不珍贵,你拿走也不划算。”
闻言,男人眉眼低敛下去,修长的指尖搭在剑鞘上纹理上,轻轻地敲了敲。
他没拔剑,反倒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