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二十四岁。
她自然地转移话题,去问沈靳知的伤:“你的伤怎么样了?”
喻迟笙之前一直没敢去看沈靳知的伤,现在才发觉伤口早就结了痂,小臂处隐约能看出那薄薄一层可怖的痕迹,蜿蜒着向上。
沈靳知说话时稍显不自然:“嗯,好了。”
他像是怕吓到喻迟笙,下意识去拉衬衫袖口。喻迟笙不去计较,只是笑着说:“那就好,过段时间我要去录个综艺,可能不能去看你了。”
入秋之后,她因为行程多去医院的次数少了许多,沈靳知也不计较。
极其罕见的单独相处,两人都显得很见外。
沈靳知顿了几秒,没说出没关系来,只是轻淡的语气里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阿笙是不是跟我太见外了?”
喻迟笙不赞同地回他:“谁跟你见外了?”
沈靳知好似这时才放下小心翼翼,也对她笑:“不见外就好。”
等沈靳知再开口,喻迟笙已经喝完了面前的粥。
她早上胃口不好,但喻迟笙不得不承认这的粥真的很合她的口味。
沈靳知看她吃完,自己先站起身来,伸手过来替她擦去嘴角的痕迹。
这幽静的环境怕人打扰,侍应生都在远处等着,没人看到这一幕。
身体的本能让喻迟笙忘了先拒绝。
她思绪僵了几秒,看着沈靳知坐下。
她有点恼羞成怒:“沈靳知。”
沈靳知盯着她看,像是觉得她这个样子很稀奇:“阿笙不是说跟我不见外吗?”
他眸色深让人看不出情绪,她却分明辨出沈靳知眼睛里有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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