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迟笙在这段时间并非没听说沈靳知的近况,只是听得断断续续,猜到的并不多,只是她没想过沈靳知会来这。
喻迟笙很想问沈靳知是不是为她而来,心里却也明白她不该如此。
她叹了口气,装作不知地去扶沈靳知。
她突然触到他凹凸不平的伤痕,颤栗地收回手,去看那道伤口。
他衬衫袖口卷至小臂,伤口早就结痂,只是薄薄一层可怖的痕迹。
喻迟笙这时才回神,发觉沈靳知也曾为她的存在拼命。
只是那时候他们越走越远了,这样一想,再叫沈靳知时已眼眶湿热。
她声音很轻,怕吵醒他:“沈靳知。”
而沈靳知像是本能地应她:“嗯。”
他也像是本能去抱住她,生怕她离开。
他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绢丝衬衫,体温烧得滚烫。
他力度很轻,头埋在喻迟笙颈间,呵出的酒气也小心翼翼。
他喃喃自语:“阿笙,跟我明天见吧。”
明天见就像是一个约定。
约定有了期限,让人只需要期待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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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知醒的时候已是午后。
这对他来说,已然算是破例。
小越在沈靳知耳边大喊:“小叔叔,太阳都晒屁股了!”
小越稚气的声音和她怀里的猫叫声此起彼伏地纠缠着沈靳知的耳膜。
沈靳知皱眉,勉强睁眼。
发觉自己声音已经沙哑:“小越?”
“不止有我,还有奶奶!”
这时沈靳知才发现曲潇也在,他克制住头疼,礼貌问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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