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的见面礼呢?”
喻迟笙听了立马眉开眼笑,从小兜里掏出粉钻戴上:“那我肯定戴着。”
过了会,她像是不信:“粉钻真的是你母亲的?”
沈靳知嗯了声:“她送我的十八岁礼物。”
她说,他一定会遇到一个很爱很爱他,而他同样也很爱很爱的女孩子。
她说,阿知,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空气沉滞了会,喻迟笙突然出声。
“沈靳知。”
“嗯?”
“你母亲叫你什么?”
“嗯,”沈靳知敲着方向盘想了一会,“真想知道?”
喻迟笙知道沈靳知又起了逗她的心思,伸手去拍他:“我认真的!”
他被打了一下终于安分,笑着继续说下去:“我母亲责罚我时叫我沈靳知,在外人面前叫我靳知,跟我讲故事时叫我小知,不过她最爱叫我阿知。”
“她说荔城老一辈叫亲近的人都是如此。母亲是外祖母带大的,外祖母总是阿音阿音的叫她。她觉得这样叫人亲近。”
“所以你才叫我阿笙。”
沈靳知没否认,笑着盯着她看:“阿笙好聪明。”
“那我以后也叫你阿知。”
“阿知阿知,叫多就顺口了。”
沈靳知听着空气安静下去,恍若这世间又有了一个很爱很爱他的人。
他呼吸滞了会,终于说:“阿笙,再叫一遍好不好?”
车水马龙中,城市喧嚣,此刻却有一瞬间如此平凡。
“阿知。”
离开沈家那一天,沈靳知对她说:“阿笙,我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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