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完了。”言晏道,“你要想仔细听,我下次再告诉你。”
言晏觉得,滕子文小时候比自己惨多了。
滕子文说得轻松,但想想,才七八岁的孩子,亲妈刚过世不久,就有了后妈,然后孤身去了国外和年老的祖父一起生活,长大以后,又回来辛辛苦苦争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家产。
这其中的经历,肯定不止滕子文说的这些。
他满心满腹都是心疼,哪还有功夫说自己的事情。
再说了,晚上是为了给滕子文散心,又不是为了比谁更惨,他那些破事,还是先放一放吧。
这时的言晏没有想到,他和滕子文之间,没有那个“下次”。
开车回森海豪庭之前,言晏又对着滕子文承诺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滕子文听了言晏的话,笑笑没有说什么。
滕家的这些破事,知道的人多了去了,再多一两个又有何妨。
反正绝对不会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些事情。
滕子文下车的时候,对着言晏道:“也就你呀,能让我对你说这些事情。”
滕子文的声音传入言晏的耳朵里,直接击在了他的心上。
回到楼上,滕子文和言晏一起进了浴室洗澡。
在浴室胡闹到了天际都发白的时候,滕子文才抱着言晏睡去了。
于是第二天,两个人都错过了早饭跟午饭。
期间,王与乐给言晏打了许多个电话,言晏因为前一晚开了为了和滕子文的约会,开了静音,没有听到。
而戚宇,在把电话打到了别墅的座机,了解到滕子文跟言晏半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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