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晏几乎立刻就低下了头。
吃完饭用饭后水果的时候,言晏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言晏回头,看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青年人。
“你好,言晏。”对方走到了他面前,伸出一只手。
言晏犹豫了一下,没有去和他握手,而是问:“先生,请问你是谁?”
“我?我是滕末。言晏,记住我的名字,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滕末盯着言晏开口,话说到一半,视线就转移到言晏身后。
半开的包厢门的中,滕子文正往这边看过来。
滕末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滕末?姓滕么?”言晏自言自语了一句,“奇怪的人。”
随即言晏就将对方扔到了脑后,回到包厢。
刚一坐下,滕子文就问他:“刚刚那个男人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言晏把滕末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滕子文听着,眯了下眼。
滕末这个名字,还是在祖父的施压下取的。
那个他应该叫做父亲的男人,本来是准备给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取名滕子麟的,不过被祖父以滕家长孙才能担辈分的名义驳了回去。
“就叫滕末吧,毕竟是你小儿子。”滕子文的祖父那时候是这样对着自己的儿子说的。
其实滕子文明白祖父的意思,“末”不止指的是年纪小,还有在滕家的地位微。
所以滕末这变相对他宣战的话语,在滕子文眼里就显得十分可笑。
言晏只察觉到滕子文陷于一种特殊的情绪里,却不是很明白滕子文是因为什么事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