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着头,面色痛苦。
滕子文冲着还站在原地的女人喊了一声:“还站着干什么,去叫医生。”
滕子文忘了床头就有唿叫铃。
医生来了之后,对言晏进行检查。
中年女人也开始收拾地上的东西。
护手给言晏打了一针,言晏又睡了过去。
滕子文跟着医生来到门外。
医生告诉滕子文,这只是脑震荡后遗症,接下来几天,言晏或许还会有近事遗忘、头痛头晕、恶心呕吐、耳鸣、厌食、注意力不集中等症状。
这些都属于正常反应。
只要脑内没留下血肿就好。
和医生交谈完,滕子文回了病房。
言晏躺在床上,唿吸平稳,安安静静。
“姜叔,你帮我看着他把。”滕子文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医生的姜管家道。
姜管家应声。
滕子文又看了病床上的言晏一眼,出了病房。
言晏接下来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基本都是姜管家跟滕家的佣人在照顾,滕子文每天都会来病房待上一到两次。
言晏和他之间的交流很少。
期间有次言晏的姑姑姑父来市里复诊,言晏没有告诉姑姑自己住院的事情,说自己在外地。
滕子文派了人去帮忙照顾,言晏没有拒绝,在姑姑问起来的时候,只说那是自己的朋友。
也就在这件事后,滕子文每次来的时候,能跟言晏说上几句话了。
两人之间的交谈也渐渐多了起来,似乎大家都遗忘了之前发生的不快,和好了。
在言晏出院之后,就直接跟着滕子文,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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