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说错了。”
姜管家停住话头,一副等着滕子文先发言不会责怪才会继续说的模样。
滕子文瞥了他一眼,无奈道:“姜叔,你还跟我卖关子了。”
姜管家表情里带着一分慈祥:“老奴不敢。老奴马上说。以前少爷身边的人,互相之间遇到了就遇到了,少爷从没有烦恼过。这还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少爷在……”姜管家实在不敢说出“捉奸在床”四个字,嘴里含煳了一下,继续道:“一副急着解释补救的模样。”
滕子文听了,发觉也的确是这样。
滕子文不再说话,管家也识趣地变回了雕像。
不过厨房里做好吃食,又热了几遍,言晏还是没有下来。
姜管家看滕子文坐在沙发上换了几个姿势,问:“少爷,需要老奴去叫言少起床吗?”
滕子文有点意动,但想了想,还是道:“再等等吧。”再等等,等到晚餐时间。
他的耐心有限,如果言晏到了晚餐时间依然没有起床下来吃饭的打算,他就亲自上去叫人。
滕子文不肯承认自己迟迟不上去,是因为心里虚得很。
下午的时候,罗鑫打不通言晏的电话,把电话打进了座机,问言晏准备的怎么样了。
管家把电话转交给了滕子文。
滕子文这才知道言晏晚上还有个通告。所以言晏是挤出时间赶去看自己的。
滕子文心里的懊悔不自觉地又深了一点。
罗鑫打不通言晏电话,滕子文猜测是言晏的手机没电了。
滕子文让罗鑫把晚上的通告改期或取消。
罗鑫似乎有什么顾虑,没有马上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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