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自己行李送到了盛源。
滕子文问温哲什么意思。
温哲盯着他,道:“我现在一个人在国内,你难道要我一直独自住在酒店里么?“
“我可以给你找地方住。”滕子文道。
“你不是说过欢迎我这个朋友?现在却要赶我出去。你在怕什么?”温哲问。
滕子文面色越发地冷峻:“我不希望他有什么误会。除了这里,我名下的地方,你想住哪个都可以。”
“……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温哲的眼圈渐渐发红,死死盯着滕子文,“藤子,你还是我的藤子么……”
滕子文在温哲这样的逼视下,脸上的寒气散去了几分,叹息般地道:“温哲,我说过,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温哲的身子慢慢蹲了下去,
滕子文在一旁看着,想让温哲马上就搬出去的话也说不出口了,道:“你明天再告诉我你想住哪里,我让司机送你。”
温哲只觉得滕子文的果决让他浑身发冷。从刚才起就发作的腹部的疼痛剧烈到让他再也无法掩饰。
滕子文没有察觉温哲的异常,只知道这样的情境让他也感到一丝难过。
“我还有事,先走了。”滕子文转身。
但才迈出没几步,滕子文就听见背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回头一看,温哲整个人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滕子文突然一阵慌张,转身回去蹲下去扶温哲,急切地问:“温哲,你怎么了?”
短短的时间内,温哲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开了滕子文的的手:“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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