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笑话我的。”
秦氏气恼的瞪她一眼,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盒粉,想扑上一点遮掩一下,但看着雪晴柔嫩的肌肤却还是迟疑了——雪晴的胭脂花粉不少,也都是从老字号蝶恋花买回来的上好货色,但她始终是年幼了些。若是去参加什么特别隆重的宴会或者去见什么贵人,好生打扮一下是应当的,但去学舍……
“奶娘,用不着的。”雪晴知道秦氏在犹豫什么,自己顶着黑眼圈去青舍,肯定会被几个师姐取笑,但若是精心化妆过去,迎接她的就不会是取笑而是嘲笑和猜疑了。她笑着道:“为了遮掩这个兴师动众,老师和师姐们会笑话我的。”
雪晴的话让原本就有些迟疑的秦氏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脂粉放下,终究还是放弃了为她扑点儿粉的打算。
侍候着雪晴出了门,秦氏一转身,就看到香茗一脸犹豫地看着她,一副有话想说却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口的样子。
“有什么话就说!”秦氏直接道,对香茗这个能干的大丫鬟她心里其实是有戒心的,毕竟香茗是从易安居出来的,她的亲姐姐曾经是大姑娘钟初晴的大丫鬟,成了亲之后又到了大房太太身边当差,是大太太身边得力的媳妇子。
和她一样的媳妇子在大房有好几个,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大太太这是在亲自调教人,这些人十之八九会成为大姑娘的陪房,大姑娘出嫁的时候跟着过去。
“妈妈,扫地的福婶刚刚过来找我,说她听见香菱路上一路嘀咕,说姑娘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些,不会半夜三更的做噩梦……”香茗的话没有说完,似乎被秦氏骤然冷下来的脸色给吓到了一般。
“哪个福婶?”秦氏脸色阴沉似水。
第十九章暗告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