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面暗搓搓的算计谋划,一面却装出一副自己身不由己的委屈像!”
邢晓琳的话让严浅忆脸上的表情完全破裂,心思细腻机敏的她没有向与王俪递过去半个请王俪为她说话的眼神,而是轻轻的咬了下唇,含着眼泪,道:“是我错了!”
说完这句话,严浅忆转身就走——再留下来,只能让自己更难堪,还不如在邢晓琳和雪晴气势最强的时候离开,或许还能让她们显得咄咄逼人,也让自己下跌的形象挽回两分。
严浅忆想的不错,但她的运气并不好,刚一转身,就看到神色不渝的曹穆卉站在教舍门口,也不知道来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她的心微微一沉……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曹穆卉就冷冷淡淡的道:“不知道上课的时间到了吗?围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去!”
曹穆卉这话一出,几人都暗自吐舌,乖乖的机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就连严浅忆也只能悻悻的放弃了离开的打算,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曹穆卉的神色并没有因此舒缓,他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自己的案几前,缓缓的跪坐,严肃的看着众女,缓缓的道:“你们之中,在这青舍跟随我学习时间最长的七年,时间最短的也有三年,学的怎样不说,但我顶着压力,顶着不知道多少人的非议,执意要招收女弟子的初衷应该都是清楚的。”
众女肃然点头,青舍如今是盛京乃至大燕出身名门的姑娘最是向往的学舍,但在七年前,曹穆卉招收女弟子的举动却是饱受非议的。届时的曹穆卉在不过是堪堪被认为是最有可能成为一代大家的饱学之士,声望不及如今的十之五六,就连那几位名望极高的大家都不曾在学舍之中
第六十一章初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