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多少感情的族妹;另一个要留下的是以前就觉得愧对,近半年相处多了,越发心疼怜惜的嫡亲妹妹;前者是个稳重大气、在世家姑娘之中人缘不错的;后者是个胆小怯懦、不惹事也可能被人欺负的……
一路想着,皇甫震隆慢慢地进了皇甫悦萼的院子,看到了正坐在院子的树下画着什么的皇甫悦萼。
皇甫震隆带了几分好奇的走到她身后,看到的是初具雏形的一幅画,画的却是昨日设宴的场景,一群姑娘围坐桌边,觥筹交错的场景。
皇甫悦萼喜欢画画,皇甫震隆是知道的,但却是第一次见到皇甫悦萼的画,而这一看,脸上就忍不住的浮起几分讶色——皇甫悦萼准备画的是一副工笔仕女图,如今只用将昨日的场景用线条勾画了一半出来,但勾画出来的人物和场景却非常的生动,几个姑娘的衣着动作表情都如同昨日的情景再现一般……
“画的真好!”皇甫震隆忍不住赞道:“真没想到你画的居然这么好!”
“兄长~”皇甫悦萼叫了一声,放下笔,起身行礼,道:“兄长怎么来了?”
“你昨儿醉得不轻,我心里担心,就过来看看!”皇甫震隆笑笑,而后又关心的问道:“现在怎么样?可觉得头疼?”
“除了总是感到口渴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皇甫悦萼两颊飞红,不好意思的道:“妹妹胡闹,让兄长担心了!”
“担心是有点,不过你能和朋友们玩得这般快活,我很高兴!”皇甫震隆笑着摸摸她的头,道:“早上我是亲自去青舍向曹先生为你告了假的,并没有隐瞒你宿醉未醒的事实,先生并未见怪……杨青芷杨姑娘,俞敏霞俞姑娘,还有钟晚晴钟姑
第二百二十六章 相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