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偷情生下了他。”
“至于说崔正林起了妻子,成了鳏夫……与他而言,这个妻子原本就只是个摆设,少了一个摆设,算什么大事?相反,没了钟绘静,他还能打着怀念亡妻的幌子终身不再娶,博一个情深不悔的名声……这么算起来真不亏!”
“当然,钟绘静出了事情,钟家肯定要为她出头,但钟家能为了利益把女儿远嫁,就能在得到足够的好处之后,无视女儿死得蹊跷,不去追究女儿到底怎么死的。当然,付出的代价可能会很大,但绝对不会比钟绘静活下来,而钟家又知道内情更多。”
“综上,抛开女人的嫉妒心,罗氏想弄死钟绘静其实是非常明智的,而崔一鸣父应该做的是与她一起动手,不让钟绘静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而不是袖手旁观,由着她单打独斗。”
“但现实是只有罗氏出手,她甚至没有采取最最稳妥、一招致死的手段,而是选择了告诉她真相,试图让钟绘静因为无法接受事实而自己逼死自己……这样确实是更解气,但是这样也是变数最多的,如果不是罗氏太蠢,太轻敌,就是崔一鸣父子和她意见不统一,不赞同,甚至反对她对钟绘静下毒手。”
“崔一鸣父子为什么会不顾大局的反对呢?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钟绘静活着比死了对他们更有用,至于说怎么个有用……”雪晴冷笑一声,脸上又是鄙薄又是恶心还带了一点点敬佩,道:“钟绘静在明白自己的处境之后,一定在罗氏没有察觉的时候,把她和崔一鸣的关系从逼/奸变成了通/奸,让奸/情正热的崔一鸣舍不得弄死她,甚至愿意为了她放弃罗氏。”
“人老珠黄,不能生养的罗氏,又怎么比得上风华正茂、还
第二百九十六章 真正的狠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