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琅冷笑,道:“既然是为了看能否有机会听钟姑娘弹奏,那为什么不去园子里找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呆着而是去了茶水房?如果钟姑娘弹奏,茶水房里可听不大清楚。”
“这……”银朱微微有些傻眼,所谓的找机会听雪晴弹奏不过是她临时找的借口,根本就没有细想,更没有考虑过这个借口合理与否。不过,她倒也有几分急智,连忙道:“今日的宴会并没有给安排奴婢差事,奴婢哪里敢往园子里去啊!”
“不敢?不敢去园子里,倒是敢去茶水房,敢往茶水里下药!”赵琳琅冷笑。
“奴婢……奴婢……”银朱急眼了,想要为自己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毕竟她今日原不该出现在木樨园,更不该在茶水房里呆那么久。最后,她干脆冲着杨禹枢喊冤道:“世子爷,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您可不能由着奴婢被冤枉啊!”
赵琳琅呵呵冷笑着看着银朱,完全没有了一贯的雍容大度的贤惠模样。
这会还留在书房的,除了刚刚被叫来的菱花,需要与银朱对质的冰花和桂花之外,只剩下倾颜倾容花青和小喜子,后者是在他们夫妻身边贴身侍候的,而三朵花是林爱贵家的精心挑选、费心思培养、两三年之内可能会提为一等大丫鬟的,很多事情她们或许不是非常清楚,但心里却隐隐约约的有那么一点点粗略的了解……赵琳琅没心思在他们面前端着。
“如果不是你的话,那么茶水里的药会是谁下的呢?”杨禹枢的脸色难看的看着银朱,反问一声。他当然想相信银朱是清白的,相信她并没有做那些令人失望的事情,但问题是她恰好在错误的时间内出现在了她不该去的地方!
第三百六十九章 当面对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