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相信,崔儒林一定愿意花大价钱的。”
陈达在一旁连连点头,他常年在淄阳,崔家家底有多厚未必清楚,但至少明白崔家底蕴深厚,知道将崔一振等人的信息卖给崔恒之父子,能得到多少好处。
俞振霄瞪了他一眼,打了个呵呵,道:“先生想的倒是不错,但这件事情对崔家来说是家丑。这家丑不可外扬,崔家肯定不希望别人知道崔家的家丑。把消息卖给崔儒林倒是简单,但若是因为这个,让崔儒林惦记上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只要你想,你能想出一百个法子,把消息买给崔家、得到莫大的好处,还不被崔家怀疑。”查钦孺白了他一眼,但他也知道,俞振霄太过油滑,不想说的话,就算绕上一整天也不一定能绕出来。他干脆撇开俞振霄,看着陈达,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手笔?”
“先生,这……”陈达一脸难色,他非常尊敬查钦孺,但他更忠于俞振霄,没有俞振霄发话,他是半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不想说是吧?”查钦孺看着陈达,笑了,道:“不想说便不说吧,反正你这脸色至少让我确定,这件事情确确实实不是这小子的手笔,至少,不全是这小子的手笔!”
俞振霄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对陈达道:“你这几日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的休整休整,昨儿斐林还说想爹了,你就留总坛好好地陪他几日。”
“是,少主!”陈达一脸感激的道,俞振霄口中的斐林是他的长子陈斐林,今年九岁,他和妻子被派往淄阳的时候,把长子给留了下来。
这不是安教的教规或者什么人立下的规矩,完全就是这些被外派的人自发的一种行为——俞振霄建教之后,
第四百二十六章 并非善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