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院门这个方向的时候,才发现了儿子的到来。脸上瞬间布满的笑意,“瑾瑜来了!”
赵瑾瑜本来张口准备称呼陈先生的,在那一瞬间又即时收声了,“……,您好!”
听到他开口,陈立辉不是不失望,但也知道强求不得,“坐吧!”
等到他将背包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在自己旁边坐下,陈立辉将一杯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才有些无奈地说:“我知道一下子让你接受我这个父亲很难,但我们的父子关系是改变不了的。我已经将你的事告诉了老爷子和父亲,本来老爷子,就是你曾祖父和你爷爷都想见你,只是被我拦着,说你现在还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让他们再缓缓。”
赵瑾瑜听了这些,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说道:“我很抱歉!”
“其实这也怪不到你,我说这些不是想指责你,说起来我也没有理由指责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我们。你现在孤单一个,以后遇到什么事,有陈家在后面,对你没坏处。我想你母亲写这封信给我也有这个意思。”
赵瑾瑜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崔家当年也是东京城上流社交圈的一员,两世为人他对于权势的认识,也许比许多人了解的更深刻。
他想医治好陈立辉的双腿,确实有不想看到和大哥长得很相似的这个血缘上亲生父亲,终身坐在轮椅上,不想看到这个一身凛然正气的军人黯然伤神、沮丧消沉,但不能否认他也确实存有自己的私心。
现在的自己孤身一人,牵挂是少了,但这也意味着自己没有了依靠。和方宇博、胡枫他们的关系是很好,但真的遇到什么事,他们的就是想帮也不一定帮得上,他们身后的家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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