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赵瑾瑜上次和陈立辉一起去拜见陈老爷子时,送的那块留存有二百多年的古墨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用,今天难得有兴致,便也将这块墨拿了出来。这块质量上佳的墨,其他人可能觉得是古墨,舍不得用,但他自小好东西见得多,以前也是非精品不用,所以对这锭古墨,完全不会有什么舍不得的心理。
倒了一点水进砚台以后,赵瑾瑜手持墨锭,匀速而有力地缓慢以划圆圈的方式砚磨着,墨锭散发出一种古朴淡远的馨香之气,这中间又夹着一种淡淡的药味,让人心神平静。
手执毛笔,从行草、草书直至狂草,赵瑾瑜每次练习毛笔字基本都是这样的顺序,今天也没有例外。
在唐朝科举的时候,对书法的要求十分之高,“楷法遒美”成为一项重要的标准。而到了大宋,赵瑾瑜他们当年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实行誉录制度,楷书的功利性就被大大的弱化,读书人对书法的追求也从楷书转变到行草,形成了大宋独特的“尚意”书风。所以,平日里赵瑾瑜对于楷书写得很少,多以行草为主。
赵瑾瑜沉浸在这种墨香古韵之中,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可惜这种宁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他接通电话,听着里面的人自报家门以后继续说道,“我打听过,知道你今天下午只有两节课,现在应该有空,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否方便见一面?”
听着书画社会长薛文翰的话,赵瑾瑜看着砚台里的墨,以及刚刚写了一点的字,有些为难,“薛会长,能不能换个时间,我现在有点事?”
“因为明天起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才希望能现在见到你,关于参加比赛的事,我想当面和你谈谈,不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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