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瑜听他这样说,点点头,“你觉得好,那就好!”
魏黎明大概是他看他进来的时候就想问了,只是没来得急开口,现在一等他话音刚落,便问道,“老四,我看你今晚针炙的手法,感觉很熟练呀,应该是以前学过,那你当时怎么没有报医学院?”
赵瑾瑜听了魏黎明的话,略停略了一下才说道,“是学过一点,今晚主要是看伍教授的情形比较危急,我以前看到教我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所以就试着扎了几针,没想到能成功。”
范鸿宾在一旁听了,不由睁大了眼,惊呼道,“那你也太大胆的,这样就敢往人的心脏上扎针!也幸亏伍教授没事,如果真的出了事,你知不知道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谢谢你提醒,当时看到伍教授躺在地上,根本没顾得上想太多,以后我会注意的,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记着等12o来就好!今天晚上的事就麻烦你们别在学校宣扬了,别到时真惹来麻烦就不好了。”
今晚出手救人,也想到可能会引起麻烦,但既然碰上了,不救又有点心里难安,更何况病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就更加不好撒手不管。
魏黎明听了赵瑾瑜的话,总觉得他没有说实话,当时他自己就站在离着赵瑾瑜很近的地方,看得很清楚。
当时看赵瑾瑜扎针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是非常有信心的,完全不像他现在说的什么试试。还有一个,他可不觉得自己这个舍友是一个头脑容易发热的人,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会出手吗?更何况赵瑾瑜随身带着银针,如果不是擅长这方面,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些。不过,既然他自己这样说,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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