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又喝了一点热水,才感觉人好受了很多。
赵瑾瑜来到这里也已经有半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生病,他自己明白,这次会发热生病,是因为看着那些自己亲手雕刻的牌位一个个摆放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放不开,心里郁结之气难排,才会如此。
靠坐在床上,想着如果这次就这样去了,会不会更好呢?能和家人最后留在同一个地方,是不是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是,想到自己还在请老施调查的事,赵母的遗愿,前世的家人对自己的宠爱,又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
幸好上次来的时候,采了一些药留在这里,赵瑾瑜熬着喝了几次,再加上本就年轻,也不过两天时间,整个人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次回来,除了给家人设置牌位,赵瑾瑜还想趁着这个机会采一些药材。
云台山冬季是被大雪覆盖,进去里面有几处峡谷的地方,因为有温泉的原因,在那附近生长着不少珍稀的药材,有几种现在在外在药店都很难买到。
那几个地方,当年还是师傅带自己去的,普通人根本不敢深入到那样的深山老林,就他现在看到的,云台山在这八百年的时间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找到那里应该不难。
赵瑾瑜带上野营装备,准备了两天的干粮和水,去找那几个地方,看着觉得整个山脉是没有什么变化,但毕竟时间已久,植被变化巨大,真正找起来还是很难的,再加上时间所限,最终赵瑾瑜也只找到一处。
这处谷地长年人迹罕至,生长在此地的药材根本没有人来采,这次到全部便宜了他。
地方找到了,采药其实很快,并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把采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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