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意外的是赵瑾瑜已经知道真相了,为什么还迟迟没有动作,这到是让他有些奇怪。
路远丰仗势欺人的事做过不少,但从来没有将自己陷进去,就表示他肯定不会是个笨蛋,反而为人十分有眼色,不过也大概是太有眼色的,那天晚上他才会亲自动手下药。
听着孟波的追问,只能苦笑,“胡梦瑶没说其它,只是说赵瑾瑜这人很好说话,只要不是太过份一般不会怎么样,不过陈家人最是护短。”
孟波,“……?”
“赵瑾瑜随母姓。”
路远丰烦燥的抓了抓头发,又拨打了一次李成的电话,电话还是和早先一样打不通。他在实在左右为难,不知道是应该找李成那边,让他那个表弟出面摆平这件事,还是干脆主动去找赵瑾瑜,直接去赔礼道歉。
他现在担心的是,李成的表弟愿不愿意出这个面。他见过李成的表弟几次,还在一起吃过一次饭,那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为人十分傲气,对着他们这些人一向爱搭不理的,想找到帮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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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瑜说将事情交给王强,就全部放手了,没有再去过问,这样的小事,他完全相信王强能处理妥当周全。
这天下午他给伍师母做完针炙以后,就依约来到同一栋楼的丁卫民教授的家里。
看到坐在丁教授家客厅里的一个中年男人,就知道这应该就是丁教授口中的,那个任天/朝书法家协会京都分会的学生张跃华。
丁教授给赵瑾瑜和张跃华二人相互作了介绍,他们打过招呼又寒喧了一番后,张跃华便将话题转到正题,“赵同学,我代表天/朝书法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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