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想过偷着怀孕的念头,只是想到陈振华的性格,她就有些胆寒,在没有征得他的同意前,她根本不敢自作主张。
这么多年下来,她多少还是了解一些,日常小事上陈振华很好说话,但只要他已经做了决定了,就容不得其他人反对。只要涉及到工作或者他们自家人的身上,绝对不允许自己说半个字。
家人,吴佩很早以前就很清醒而且悲唉的认识到,就是自己跟了他这么多年,她在陈振华的心中,也许能算得上自己人,却从来没有被他认可为家人,他大概只将自己当作个保姆吧。
吴佩现在认为陈振华对不起他云云,却忘记了当年她自己所求的。
吴佩自小在一个天/朝中部的一个城市长大,虽说也是在大城市长大,但小时候绝对没有享受过很多人眼中,那些大城市的姑娘享受过的光鲜亮丽的生活。
吴家当年居住在整个城市最低矮杂乱的区域,也就是俗称的棚户区,整个吴家三代十多口人,就挤在一个几十平米的屋子。小小的客厅白天用于吃饭待客给孩子做作业,晚上支起床铺给几个半大孩子当卧室。
一家人没有一个有正式工作的,她爸爸还得了偏瘫长年卧床,她妈妈当年不到五十的年纪,因为操劳太过,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妪。
她因为读书的事,不说两个嫂子天天指桑骂槐,就是两个哥哥也对她颇有不满,成绩再好也没用,勉强读了一个中专就出来工作。
也因此,她早早就决定了,以后不管如何,一定要跳出那片泥潭,她不想自己以后就像她的两个嫂子,为了一毛两角的日子跟人天天去斤斤计较,也不要像她的母亲,为了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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