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的内功心法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基本可以说不惧寒暑,但再不畏惧严寒酷暑,也阻挡不了全身上下被晃得人眼花的太阳晒得浑身发烫,并且身上还穿着透气性不是太好的劣质军服,想不难受都不可能。
也幸好这些教官都非常有分寸,不是真的想把这些学生往死里训,每隔一段时间就让这些学生休息一段时间,这才让这些学生最终能坚持下来。
一声“解散”后,差不多所有的学生都马上奔跑到树荫下席地而坐,有些男生恨不得直接就躺在地上,就是女生这时也顾不上讲究干净与否,只想好好的放松一下,再补充一下流失的水份。
赵瑾瑜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席地而坐,只是站在一旁,喝着基地方面为了防止学生中暑特地煮的菊花茶。
他一向对各种饮料凉饮果汁之类的饮品不感冒,平时基本只喝白开水和茶,在这里受条件所限,正经泡茶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拿消暑解毒的菊花茶将就一下,反正菊花茶对身体的好处还挺多。
陈立信这次休假会来这担任军训教官,就是因为这个以前他末曾谋面的侄儿在这里,所以他成为赵瑾瑜所在班级的教官就一点也不出乎其他人的意料之中了。
虽然自家三哥一直对他说瑾瑜的脾气好,但他总觉得事实并非如此。他和几个教官站在一旁,看着站在众人中间脸上始终都带着温和笑容的赵瑾瑜,也许别人觉得很好相处,但他总觉得瑾瑜眼里和其他人之间的疏离,与人交往时好像是隔着一层的膜。即使只是一层薄薄的膜,但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着的,阻止了别人对他的进一步靠近。
陈立信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不远处的人,就看到赵瑾瑜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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