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的盒子走了进来,“立轩,在忙呀?”作为跟随陈立轩多年的助手,梁涛在他面前一向比较轻松随意。
过了一两分钟陈立轩在确认没有问题的文件上签好名,取下佩带着的眼镜,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才问道,“回来了,我看看,”在他说话的时候,梁涛已经将盒子打开了摆放到面前的办公桌上。
“听刘宗恒说是前朝御制贡墨,你怎么知道他那里有,还让他转给你了?”梁涛有些好奇的问题。
“前几天在一个宴会上,和几个人闲聊,说到给瑾瑜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本来我订了一辆车,现在不能送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礼物,正发愁呢,当时就被在在一旁的刘宗恒听到了,说他手上正好有一套前朝御制的贡墨,如果有我需要,可以转给我。”
他本来打算得好好的,觉得瑾瑜满了十八岁,可以拿驾照开车了,那今年的生日礼物就送一辆车是最合适不过了。哪知道前些天接到他二哥的电话,说他已经订好了一辆车作为瑾瑜的生日礼物,还说瑾瑜人生的第一辆车他希望是他这个做父亲送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买的车别送了留着吧!
他也知道他二哥一直遗憾瑾瑜自小不在身边长大,从调查资料知道,他人生的许多第一次,第一次登上三千米的高山,第一次蹦极,得到的第一套手板玩具,第一只cd机,第一台电脑,第一架钢琴,第一把小提琴,无数的第一,不是由他的母亲,就是由他的养父来陪伴完成或者准备的。反而是二哥这个亲生父亲却缺席了瑾瑜的整个成长过程,即使这并不是二哥的错,但这种缺憾还是让他对瑾瑜感到愧疚。
也正是知道这点,在二哥提到这点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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