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手杨晓爸案子的其中一个负责人,是我爷爷早年的战友然后转业到地方。杨家那边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这层关系,也不清楚那边是通过什么路子找了什么人搭上三爷爷。
你也知道,三爷爷这人吧,心软好说话,人家求上门,他大概也不好拒绝,就打电话来了。当然,三爷爷也没说什么求情的话,只是说受朋友所托抹不开面子,看我爷爷能不能找人说一下,让杨晓她爸在受调查期间人别受什么委屈。也不知道三爷爷这人是怎么想的,我爷爷身处这个位置,怎么能随便开这个口,真的开了这个口,别人会怎么想。”
赵瑾瑜在一旁也不由摇头,“如果大爷爷真的找人去说,即使只是说让人在里面照顾一下,也保不住别人想得多。别人会觉得你是真的仅仅只是想让这个人在受调查期间别受什么委屈,还是想保下这个人。是不是因为你自己或者陈家其他有什么人和这个人私底下有什么牵连,怕受到牵连才不得不要保下他,又或者是收了他什么好处。到那时,那可真是有嘴都说不清楚了。”
他也算对陈振邦有些了解,正如陈君昊所说,这位三爷爷确实是心软,只是这心软的有些不在地方。就他来说,觉得陈振邦还是这些年过得太顺了,才会如此“单纯天真”。他作为陈家三兄弟当中的老小,就是早些年陈老爷子受打压的时候,他因为有陈老夫人宠着,还有两个能干的哥哥护着,也没受什么罪。大学毕业以后进入体制内,又因为有人照看着,没怎么领略到仕途险恶,就一路安安稳稳的升上来,也难怪容易心软。
“就是呀,”陈君昊听了不住点头,“那天看到杨晓那样我们几人也都觉得她挺可怜,但除了看在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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