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胆怯，“可是三少我不明白，你明知道陆安宁有多恨凉凉，为什么要故意泄露凉凉的身份？”
这是第一次，苏一一觉得慕岚很恐怖。
他居然就这么把凉凉推出去了。
慕岚继续下棋，目光很淡，口吻都是波澜不兴的：“你不需要明白。”
“凉凉会很难过的……”苏一一忍不住劝他。
慕岚淡淡的笑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一颗白棋，他看着棋盘上错落有致的棋子。
“陆安宁只是搞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这不是很累么？我帮她一把，试试她的极限在哪里。”
他坐在这里，语气之间都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还有，你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救江满月是为了什么。”
“她的难过与否，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他凉凉的笑了。
毕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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