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听说你被白晨欺负了?”
黎潮下意识否定:“没有。”
至于为什么要否认,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个心理。或许……还是一种奇特的自尊心在作祟。
陆迦林张了张嘴,刚刚打算说什么,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白光一闪。黎潮对这种白光的警惕心还不够,陆迦林可是太熟悉了,狗仔们一年360天都在蹲他,连他买杯星巴克都要拍个五十张。陆迦林眼刀瞥过去,那狗仔便很有先见之明地跑远了。陆迦林距离狗仔有些距离,此时追也追不上,助理也不在身边,只得作罢。
不过好在他娱乐圈里门路多,这种东西有渠道拍,却不一定有渠道发。
黎潮见到陆迦林眼神,猜到了什么,问:“有狗仔?”
陆迦林说:“你带过来的。”
陆迦林的语气很笃定,正如他能一眼发现狗仔一样,他也能确定自己没有被跟踪。那么只有可能是黎潮把人引过来的了。
陆迦林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已,可他对待黎潮的语气一向冷淡,听在黎潮耳朵里,便像是问责一样。黎潮飞快地说:“对不起。”
陆迦林冷冷地看着黎潮,是助理接他来民政局的,说白了是助理办事不力。但黎潮飞速揽锅的样子,显得分外懦弱,那股粘粘腻腻的恶心感又上来了。陆迦林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助理跟工作人员打好招呼,从办公大厅里出来了。
他对黎潮说:“现在回节目组么?”
黎潮便说:“在那之前,请让我见应文觉一面。”
助理应了,黎潮弯腰上了车,再往窗外看的时候,陆迦林早就连人带车一块儿不见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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