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动作,陆迦林裸/露了小半胸膛。黎潮不小心瞥到肌肉,连忙避开眼神。
他闭嘴穿好衣服,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房间。黎潮低头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拖鞋,想了想,干脆就光着脚跑向门口。
却被陆迦林抓住了手腕。
陆迦林说:“想跑?你要去哪儿?”
黎潮没能把手腕扯出来,于是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夜/情,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陆迦林手上攥得更紧,声音也变得危险起来:“一/夜/情?”
法定伴侣之间的情/事,黎潮竟然将之定义为一/夜/情?
黎潮以为陆迦林生气了,又想起先前浮现在脑海里的画面,知道某种程度上来说算自己主动,只好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可以补偿你,但我没有别的东西,钱可以吗?”
黎潮口不择言,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现在心情很乱,只想尽快跟陆迦林划清界限。现在这个情况着实尴尬,如果陆迦林觉得吃亏,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陆迦林眯起眼睛,声音冷若冰霜,道:“你这是在女票我?”
如果说陆迦林先前只是清醒过来了,那么现在就是真的生气了。
这句话的确很有歧义,黎潮心下懊恼,说:“不敢有这种心思。”
想了想,黎潮又说:“那你给我钱吧,我要得不多,三百万。”
不管是他给陆迦林,还是陆迦林给他,只要能把昨天的事情限定在金钱关系里,那就再好不过。黎潮也不介意被误会:反正陆迦林本来就觉得他是个唯利是图的市井小人。
陆迦林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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