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说:“你可以过两天再回答我。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的。”
于是两天之后,黎潮交给黎澄澈一篇,问:这样行么?
黎澄澈说:还得改成剧本,而且有些情节太意识流了,得删改。
他们俩人仔仔细细地修改剧本,就像是在谋划一个惊天大秘密。黎潮有足够的灵光一闪,落实到纸面和镜头前却需要做诸多调整。调整的人就是黎澄澈。
黎澄澈看着黎潮专注的侧脸,偶尔会流露出不甘而寂寞的神色来。
如果真的有艺术细胞这种东西,不知会从何而来?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他们俩的基因和人生错了位,彼此却都有着一点点零星的艺术天份,凑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艺术家。
黎澄澈有时候会嫉妒,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嫉妒什么。嫉妒黎潮的天份,还是黎潮对陆迦林的深情?
有一天,黎澄澈问:“你真的那么喜欢陆迦林?”
黎潮愣了一下,低头回避黎澄澈的眼神。
黎澄澈又问:“你喜欢他什么呢?如果……”
如果是我的话,可不可以?
黎潮有点茫然地抬头,说:“我喜欢他什么,不都好好写在那里么?”
创作是自我剖析和自我表达的东西,黎潮自认一览无余,因而觉得羞赧。可黎澄澈的疑问让他觉得心安:好像……也不是那么明显嘛。
黎澄澈心头却是一紧。为了防止被人一眼看穿,这个故事被改得体无完肤,仅仅保留了那种原始的、澎拜的感情。黎澄澈能看穿那感情的厚度和深度,因此愈发知晓陆迦林对黎潮的重要性。
是光,是太阳,是他从未曾真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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