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看见伊恩的嘴唇贴在了纽曼耳侧。
奥古斯特在他旁边的雪橇板上咳了一声,丹猛然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看着手里的缰绳。
“伊恩和纽曼是目前除了我之外,在天狼星待得最久的队员。”奥古斯特的声音在凛冽的寒风中有些模糊不清。
丹“唔”了一声,没有多问,奥古斯特也没再多说,两人就这么沉默地驾着雪橇朝既定路线驶去。
哈士奇们经过一整个春天的休养生息,现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由罗杰斯领头的8只狗在雪原上奔跃追逐。如果从2000米的高空向下望,他们就好像一副巨大的洁白画布上一串不规律运动的黑点。
这是丹第一次如此直面自然。帕缪特周边的针叶林仿佛一道绿色的屏障,把苦寒的冰原与生机勃勃的小镇隔离开来。而极昼时期的格陵兰冰原,入目永远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白,在这样的环境下呆久了会让人不由怀疑自身存在的真实性。虽然戴着护目镜,并且把围巾拉到了鼻梁下的位置,丹还是觉得有细微的冰渣夹杂在扑面的寒风里,拼命想找到他身上的缝隙,钻进他的呼吸里。
奥古斯特一直谨慎的让雪橇与针叶林保持在50码左右的距离,丹只觉得自己右侧是一成不变的雪白,左侧则是与之相对应的深绿,时间一长,那条狭长的绿色仿佛在逐渐加深,整个世界都要被这种黑白填充。
奥古斯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冲着队伍前面的罗杰斯喝了一声,紧了紧手上的缰绳。罗杰斯马上明白了主人的意图,放慢了步子,朝左边树林的方向拐去。
雪橇在树林边停下了,奥古斯特跳下去大致看了看狗的情况,一边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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