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阿瑟,也带走了他身上的一部分。
丹是此时此刻真正站在他身边的人,不需要他照顾,不需要他保护,完完全全作为一个战友站在他身后,他知道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把自己的后背放心的交给对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一种……他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才当上天狼星的队长的时候,他就告诉自己不能出错,要保证巡逻的正常进行,保证这片领土的完整,同时要保证阿瑟的安全(他知道阿瑟对于格陵兰、对于整个军方通讯研究的重要性)。
阿瑟死了以后,这根弦绷紧到了极致,他把那次意外的发生归咎于自己的疏忽,为了弥补同时也为了警醒自己,他每年巡逻都亲自带队,每次都选择最危险的路线,疯了一般深入这片冰原,熟悉这片土地。
与此相对应的,他在逐渐把自己封闭起来。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直到那次发生在延森冰川的爆炸。
找到达塔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爆炸近在咫尺,他根本没有把握能带着达塔全身而退。
然而丹来了,在半山腰稳稳地接住了达塔,扫除了他的后顾之忧。
知道有一个人一直站在自己身旁,能放心地交付后背,能与自己并肩作战——这其实是一种让人沉迷乃至上瘾的感觉。
……
外面的风雪声似乎小了一些,丹又翻了一个身,他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然而这点声响在帐篷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睡不着?”
丹沉默了半晌,声音有些发闷:“对不起,吵到您了。”
奥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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