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被划了一道,没有伤及动脉,要是那些人开枪了呢?要是等他听到枪声,说不定什么都来不及了。
帐篷里,奥古斯特咬着牙把右手臂的袖子撕了下来,寒冷的气温下布料已经和伤口里的血肉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下露出一种骇人的黑色。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丹在找应急医药箱。
那群偷猎者的武器上都加了“料”,为了在命中猎物的时候减少它们的反抗和挣扎。他先前随便扯了一段原本是固定帐篷的绳索捆在伤口靠近肩膀的位置,减缓血液的流动,也为了自己能清醒地回到营地。此刻知道有可靠的队友在旁边,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可以缓缓吐出。他看了看帐篷入口的方向,皱着眉把那段绳索解开,微微活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右臂,在下一波麻药的效果袭来的时候没有反抗,闭上眼睛歪在丹的睡袋上,沉沉睡了过去。
两个小时前。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奥古斯特藏在山坡脚下一块凸起的岩石背后。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4个小时,天色完全暗了下去,今晚也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无尽的星辉洒在雪原上,大地变作一片透着深蓝的莹白。
那群人在三顶帐篷中央支了一个火炉,木柴噼啪地烧着, 也许是白天的收获颇丰,时不时有一阵爆发开的笑声传到他所在的位置。
他们一共有5个人,奥古斯特之前和偷猎者打过交道,知道他们一般不喜欢用火器,他们更喜欢冷兵器刺进猎物身体里的感觉,当然这也使他们在近身肉搏时更加难缠。坐在中间位置的是一个身材矮小、下巴尖削的男人,他头上戴了一顶棕色的毛线帽,眉骨下方有一道狭长的伤疤,差几毫米就是眼睛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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