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乔言意话一出口，就止住了声。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说：“爸你等一下，我在换衣服。”
“好。”乔誉轩应声。
乔言意垂眸看着自己的衣服，脸色殷红如血，狠狠地瞪了顾简繁一眼，赶忙转过身去系扣子。
顾简繁现在无论是心情还是状态上，可一点也不好。他呼吸略显粗重和急促，紧握地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暴起。他看了看那抹倩影，无奈地吐了口气。
“我现在这样子，能出去见人吗？”乔言意转身看他，摸了摸自己发烫地脸颊，有些苦恼。
顾简繁抬眼看她，又是吐了口气，“不能。”
“简繁，你还好吗？”乔言意见他神色不对，想上前去看他，却被他轻轻呵斥住。
“你别过来。”他拧起眉，站起身，向阳台走去。
又翻阳台？
乔言意一怔，压低声音说：“简繁，阳台可能结冰了，你别去翻。”
万一滑倒了怎么办？
“你放心。”顾简繁轻轻摆了摆手，他要是冬天连个阳台都不敢翻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走到阳台，置身于寒冷中时，望着眼前那白色的世界，浮躁地心渐渐安静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顾简繁扭头看着跟着过来的人，抬起手，揉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乔言意摇头，打量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说：“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