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割舍。
“这事儿咱们先不定,再议!反正这块地对他们的意义大着呢,咱们晾晾他们,说不定能拿更多的好处!”
崔新成又瞅了瞅两拨人,叹了口气,手掌一挥,拍在了周毅元的肩膀上,
“毅元!别气了!来,咱哥俩喝两盅去!”
*
崔新成这事儿没谈成,一时之间成了周毅元的一块心病。
晚上躺在自己临时的窝里头,越想越生气。
再一想到白天看到的荣薇那张瓷白的脸,心里的痒仿佛蔓延到了身上,让全身都忍不住痒了起来。
周毅元实在躺不住了,站起来拨了个电话,听完了电话里头的女人又畏惧又软弱的声音,这才又躺了回去。
妈的,不就是女人吗?
我周毅元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就连你,迟早也是我的!
周毅元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粒,嘎巴嘎巴的嚼了个稀碎,
那声音脆生生的,就跟嚼人骨头星子一样。
*
第二天上午,一个苍白荏弱的身影出现在了旧厂房里,偷偷的四面张望了一下,然后迈着小步往其中一间屋子里走了过去。
对于昨天周毅元和兄弟们的龃龉,崔新成始终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起床之后,便特意往周毅元的小屋去了。
“毅元,起了吗——”
崔新成推门就进,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周毅元随意铺着的床上居然躺着个年轻女人,细皮嫩肉的,正在周毅元的身子下不停的蠕动。
见到他进来,女人大声的尖叫了一声,连忙胡乱的抓起衣服床单往自己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