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晓云将银票仔细地收拾了,对江又晴说:“已经确定夏至冬至是家里安排的,她们的家人在江府的庄子下过活,和父母相处的好,遇到困难自愿进宫的。”
江又晴点点头,也算是松缓了心神,“你仔细看着点底下的,他们虽然都是新进的,但到底不知道底细,往后就只有你我相依了。”
“是,请娘娘放心。”晓云身子更加的低了。左右她是一辈子像伴生花一样和江又晴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灭。
江又晴从床上站了起来,晓云适时的起来扶着江又晴,又将衣服上的褶皱扯平。
“你去盯着前面吧,还有得忙。”江又晴拍了拍晓云的胳膊,“让夏至冬至进来伺候梳洗吧。”
“是,奴婢晓得。”晓云点头应了,走过屏风,对门外候着的奴婢说:“夏至冬至,主子叫你们进来伺候。”
门开了,夏至进了门,冬至招呼如意端着脸盆进来。如意放下水出了门,夏至将毛巾打湿给江又晴擦了脸,又伺候江又晴坐在梳妆台旁,冬至将头上插的金钗调整合适,再让夏至施以粉黛。未几,便收拾好了。
江又晴睁开眼,看着镜中的女子温婉华贵,略微的调整透漏出一两分慵懒,正好中和了满头赤金首饰带来的锐利锋芒。江又晴满意的点点头,夸奖道:“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些手艺。”
夏至和冬至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主子谬赞了。”
“冬至记得这几天给我细讲一下宫规。”江又晴说着,反正也还有两天空余,硬性生存条件要早早了解。
这边正说着话,采玉敲了敲门,就进来了,一边蹲下行礼,一边说道:“奴婢给主子请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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