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赵氏的胳膊,两个人坐到榻上,对坐着。
江又晴看了一眼晓云,晓云带着其他宫人退出门外,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空间。
“娘,你在家中可好,爹爹呢?”江又晴满腔的话堵在嘴边,最后只蹦出来了这两句。
江赵氏看着眼前的女儿,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周身气质却大有不同,很难形容,如果一定要说出来,大概是多了些“华贵”。看到女儿在宫里过得平稳,江赵氏松了一口气,将这几年家里的事缓缓道来:“好着呢。都好着呢。前几天医师来照看,都说我和向山是这年龄里少有的康健。”
江又晴又问:“衍哥儿好吗?”
提到江衍,江赵氏的目光温柔了几分:“衍哥去年中了举,向山的意思说是压一届,磨磨他的性子。”也有避一避风波的意思。
“衍哥儿……”江又晴有些失神,“我离家时他才十三,现在也十六了。”
“是啊。再过几年就要相看人家了。”江赵氏说道,又聊起了别的孩子,“江默预计让他明年下场试试,你爹说他考个童生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也能互相帮扶。”
“那柳姨娘可还安分?”江又晴对于自己宫中的基本安全还是有把握的,这种略崩人设的话语说了也就说了。
“安分着呢。不过让他考学罢了,考上了还能翘尾巴?”江赵氏很有信心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江默是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养大的,他是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如果有人有胆子打他的主意,那是想错了。”
江又晴暗笑自己竟然怀疑母亲的手腕,又问道:“家里的女孩们呢?”
“婵娟许了翰林学士的次子胡顺英,向山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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