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想的,昭文帝也是这样问的:“你难道除了杀死朱家就没有别的事做吗?哪怕一天数钱玩?何况用巫蛊之术只是为了消灭一个小小的朱家,难道你不觉得太过儿戏了吗?”
“妾是朱家从小为您培养的,学习的每一个字,说的每一句话,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为了您而存在,都是为了朱家的荣耀!”朱宛凝展现出一种崩溃的偏执的疯狂,“但现在,朱家如此害我,我要打破朱家的荣耀就是否定我自己的存在,我都想要自己不存在了,您说我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难道还有比巫蛊之术更盛大的葬礼吗?”
“更何况,朱家请太后的奴婢下的手,您作为太后的好儿子,朱家的保护伞,妾实在不忍心让您舒舒服服的过下去,要让您的未来都对朱家只剩下厌恶!”
王永今题的站在昭文帝的身侧,随时准备让隐藏在暗处的御侍监的人来,防止朱宛凝狗急跳墙伤害昭文帝。
无法理解,不可理喻。昭文帝看着朱宛凝摇摇头,已经没有交流的必要了。他从来都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也没有必要稳定朱宛凝的情绪,就把之前一直没有说明的事挑明了。
“你不会是那被废的三十三人之中,你是病逝的。温贵人惊吓皇后已经被迁到了永寿宫。皇后一病不起,恐怕熬不过这个年。”昭文帝冷漠的说道,“朕不会让自己留下这么个污点。你的计划失败了。”
走到门口,昭文帝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表情扭曲,一脸不可置信的皇后,最后回答她的问题:“如果是朕一定要按照你的路子来,那朕会挑一年最初祭天的时候,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不论是刺杀朕还是自杀都能达成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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