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一言不发。
昭文帝看了他两眼,又转移到在场的另一个儿子身上:“老七,你的意思?”
李谌其实心中也在犹豫,这次的赌注太大,或许像齐王一样中庸才是对的,两个人选择一样也就说不出谁山谁下。
只是,还是不甘心。这种说不上的不甘心让他总是回想起小时候和众位兄长相处。因为年龄的原因,他在一些方面和其他人的比较总是很吃力,昭文帝的目光只会落到最优秀的人身上,江又晴的关爱也会被耀眼的胞姐分去多半,他要把争取到的教诲牢牢地刻在心底,才能在关键时刻选对答案。
沉默了一会儿,李谌上前一步道:“想。”
江又晴从小怕自己没进过朝堂庙宇,耽误李谌,从小只教过他一个准则:永远不要认为能够瞒过皇帝。
看到李谌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野心,昭文帝反倒笑了:“都出去吧。”
看着两个儿子都出去了,昭文帝拿纸磨墨,心里已经下了决定,如果这次李谌去检阅军队能够把事情办个七七八八,那他就是下一任皇帝。
两个儿子底下玩的那些脏的手段都是他玩剩下的,这几年两人能够战平说明在当下这个位置两人都是能够胜任的,可是更进一步要的就不是这些“术”了。
对于李鸿到底没有把野心说出口,昭文帝还是有些遗憾的,这个孩子有人有手段,眼光也有,只是太小家子气了,整个视角都是屈居人下的视角。
昭文帝摆弄着面前呈上来的奏折,那是御侍监查清的晋王和韩王怎么下去的过程。齐王起的头,先挑着沈家拉晋王下马,再让沈家自己捅自己。这当中当然少不了李谌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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