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住自己家里?”
“这就我家。”
“……”
是少爷!打搅了!
斯野沿着车开来的路倒着走。
路灯像沉默的卫士,温柔的光是它们给与行人的保护。
这儿是边疆,离国境线很近的地方。
在斯野过去的认知里,边疆多少意味着蛮荒、危险。
但此刻,在身后熹微的灯火,与前方静默的雪山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再往前,就快出县城了,灯光更微弱了些。
来时看见的小平房窗户漆黑,住在里面的牧民大约已经睡下。
一位中年男子骑着摩托驶来。
他靠近时,斯野就看见他一直看着自己。
摩托停下,斯野也没再走。
男子操着蹩脚的普通问,是客人吗,是不是要去村里参加婚礼?
斯野摇头。
对男子提到婚礼有些不解。
男子憨厚地笑起来,说有的客人来塔县就是为了参加塔吉克婚礼,自己遇到几次夜里徒步去村里的客人了。
斯野马上来兴趣,心想回头问问靳重山去。
男子看上去很不放心,叮嘱斯野不要继续往前走了。
斯野问:“是因为出了县城会有危险吗?”
男子哈哈大笑。
说只是担心他找不到路回去,夜里人少,真迷路了也找不到人捎一程。
最后男子还邀请斯野坐摩托,顺道捎回县城中心。
斯野委婉地拒绝了。
男子离开前很骄傲地说,塔吉克族是善良的民族,在塔县,他不用担心遇到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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