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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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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重山向他伸出手,“不用怕,我们从不嘲笑愿意了解我们文化的人。”
    斯野看看眼前的手。
    它很大,有些粗糙,掌纹分明,像是深深扎入这片土地的树根。
    “嗯。”他轻轻应答,然后握住,被一个强劲的力道拉起来。
    乐声浪漫,在人群的边缘,靳重山将鹰舞的每一个动作教与斯野。
    斯野跳得尚且生疏,时不时回头看看靳重山。
    在他基本动作都搞错时,靳重山会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卡住他的手臂,将他纠正过来。
    每每这时,他的心脏就会不听使唤地加速跳动。
    胸膛的热度蔓延到脸上,所幸额头已经出汗,脸红了也可以解释为太热。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从他将阳光和水雾幻想成头纱时就开始了。
    或者更早,在他悄悄靠在靳重山的背上时。
    或者更更早,在说出“重山是旷野的心跳”时。
    靳重山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气息将痒从耳尖传到心尖。
    是乐声太响亮,是心跳太吵闹,他什么都没听清。
    他的眼睛变得很潮,纷繁的欲望和彷徨像小石子投入水中,在眼底激起涟漪。
    他知道自己跳错了,知道靳重山正在耐心纠正他,可他无法静心去学。
    他甚至不敢看靳重山。
    他已经许多次体会过靳重山洞悉一切的能力。
    生怕下一场对视,靳重山就会窥见他眼中的秘密。
    他太好懂了。
    越来越多的牧民向他们这边看来。
    如靳重山所说,塔吉克族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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