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又看向靳重山。
“哥,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他刚到塔县时还不习惯,这儿的奶茶放的居然是盐。
但每天喝就喝上瘾了。
奶是现挤的奶,茶也是现煮的茶,唯一添加的就是盐,比他以前喝的几十块一杯的兑奶茶健康多了。
“嗯。”靳重山平静地看过来,“今天加的是奶油。”
斯野该感谢靳重山没有在他喝时说出这句话。
不然他得直接喷出来。
“奶,奶,奶油!”
靳重山已经开始掰馕吃了,淡定得仿佛不知道奶茶加奶油是什么意思。
斯野觉得自己这一惊一乍的模样着实蠢,赶紧把情绪压下去,也拿过一个馕,一点点掰开。
但今天连馕也跟他作对,烤得太硬,居然没掰开。
放在平时,他早就靳哥长靳哥短,让靳重山帮忙了。
现在却不好意思。
靳重山视线扫来,也不问,把掰好的放他碗里,又拿过被他掰得坑坑洼洼的。
这已是他们来塔县的第四天,加上办证的那天,七天时限已经过了五天。
最迟后天就要返回喀什。
斯野琢磨回去办个时间长点的边防证,又觉得让靳重山来回跑很麻烦人。
“哥,跟你打个商量。”吃完早餐,在塔尔乡没什么目的地瞎逛时,斯野以商务口吻说。
靳重山听得漫不经心,走到一棵杏树下,朝他招招手。
粗壮的树枝下挂着木秋千,绳子是成年人两指粗的麻绳,看上去朴实又牢靠。
斯野上次荡秋千还是小时候,坐上去时有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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