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山用毛巾包起哈密瓜皮,擦了擦引擎盖,准备上路。
后面的路比较平坦,斯野说想开,靳重山便和他换了位置。
之后谁也没再提去成都的事。
日落之前,他们回到塔县,车停在上回住的酒店。
怎么住成了问题。
前几天离开塔县时,两人只是师傅和旅客的关系。
师傅收了钱,有义务给旅客订房间。
现在师傅旅客关系解除,恋人关系达成。
斯野想,自己是不是该和靳重山住一个房间?
但现在和在乡里村里又不一样。
瓦恰乡塔尔乡只有石炕,他和靳重山挨一起睡没什么大不了。
可他们这儿在靳重山家人眼皮底下,不好办。
夏季来帕米尔高原的游客不少,前台姑娘普通话不错,斯野听见他跟靳重山说,从昨天开始房间就订满了。
斯野:“……”
哦豁?
靳重山招手,意思是让斯野过去刷脸安检。
靳重山自己也要安检。
喀什地区安检特别严,即便是自家的酒店,该走的程序也得走。
手续办完,斯野跟着靳重山进电梯,明知故问:“哥,那我今天住你屋?”
“嗯。”
“多谢啊,不然就没房间住了。”
“不谢,转一半房费给我就可以。”
客房正好到了,靳重山停下,斯野险些撞他背上。
“还要转房费啊?”
靳重山逗他的。
古丽巴依和库尔班知道靳重山要回来,上午就开始张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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