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重山笑了笑,拍拍他的头顶,“穿好了就下车。”
车门打开,斯野险些被吹得下不了车。
倒不是柔弱得像个姑娘,只是没被这么吹过,身体一时没适应过来。
靳重山从驾驶座绕过来,一身黑色,脸也被墨镜罩住,正好看见斯野被风吹回去的一幕,唇角勾了下,弯腰紧握住斯野的手。
斯野觉得有点丢脸,但被牵手又很高兴,站稳了在兜里一摸,墨镜呢?
身上没有,车里也没找到。
这雪天雪地的,不戴墨镜不行。
靳重山从车斗里翻出一副,“戴上。”
斯野这个人,有点轻微洁癖,这墨镜是反光镜,不像靳重山的风格。
如果是别人忘在靳重山车上的,那他宁可不戴。
看出斯野的顾虑,靳重山直接支开眼镜腿,往斯野鼻梁上一架,“古丽巴依送的,她说好看,我没怎么戴。”
“哦。”斯野乖乖戴上了。
护边员穿得比他们都厚,脸上挂着朴实的笑容,说了一串塔吉克语。
两条黑背跟着跑来,一条扑到靳重山身上,一条围着靳重山转,尾巴摇得飞快,还发出呜呜的叫声。
斯野:“……”
猛狗撒娇?
护边员看上去五十多岁了,可能不会说普通话,靳重山一直与他说塔吉克语。
斯野听不懂,只好默默充当苦力,帮着将牛羊肉搬入平房。
房里生着炉子,有好几张床,简陋,却打扫得很整洁。
护边员给他们倒热水,还准备泡馕。
靳重山不让他泡,斯野觉得靳重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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