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路边休息,斯野越想越兴奋,又因这一路的沉默变得极有表达欲。
“哥。”
“嗯?”
“除了那句话,我还有特别的地方吗?”
靳重山放下矿泉水,扭头看斯野。
他们正站在公路边的空坝上,风很大,将脚下的小石子吹到断崖之下。
斯野有点尴尬,担心自己没表达清楚,画蛇添足地补充:“呃,就是在那个之前,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不一样了?”
这话烫嘴,斯野说到最后简直想将厚颜的自己按到土里,和小石子一起翻滚。
靳重山忽然很轻地笑了声。
这笑烧在斯野耳根,他差点原地跳脚。
又无可救药地想,他喜欢的这个人,就连嘲笑他,都充满旁人无可比拟的魅力。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靳重山笑意未消,明明是那种带着些轻佻的笑,注视斯野的眼神却认真得像要将眼中人融化掉。
斯野心想,他又逗我了。
那不如就让他接着逗。
“先听假话吧。”
靳重山似乎有些意外,嘴唇张开又闭上,将到嘴边的真话转换为假话。
“你没有特别的地方。我去接你,后来也带着你,可能是因为我很特别。”
斯野先是失落,后面又被绕晕。
既然是假话,靳重山怎么不说点好听的来哄哄他?
还有,到底是谁特别?
“你特别什么?”
“特别闲。”
“……”
斯野的金发被吹乱了,看上去有些可怜。
靳重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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