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谈恋爱这种事要循序渐进,不要刚亲了嘴,就像个色魔一样希冀更深的探索。
所以只好飙个车。
但靳重山真与他换了,他又飙不起来,在笔直一条线的路上开出了在成都二环内的水平。
靳重山叹气,“这样开,我们半夜才能回到喀什。”
斯野不是不想开快。
但越是亢奋,身体越是不听使唤。
担心一脚油门踩下去刹不住,反倒越开越慢,不仅没有飙车的快感,还积蓄起更多躁动。
“那我们还是换回来吧?”
默了会儿,靳重山说:“你开。”
斯野继续龟速前进,直到晚霞覆盖了整片高原。
帕米尔的日落很晚,而且因为过于辽阔,视觉上日落的过程被拉得极长。
夏天十点多钟太阳才开始西沉,凌晨时分,最后一抹余晖将将被黑夜吞噬。
中间的两个多小时,是漫长而壮丽的黄昏。
雪山和大地全都被染成金色,在一条看不到边际的路上,靳重山忽然说:“天空也可以是旷野的归宿。你看。”
没有雪山的阻拦,金色的公路淹没在霞光里,像一条通天之路。
斯野却摇头,“但天空不会真正等待旷野。它只会给旷野等待的假象。”
靳重山若有所思。
车驶入霞光中——是刚才那视觉上,天空迎接旷野的地方。
天空仍旧高高在上,旷野已经奔向地平线上的雪山。
第一批星星出现在东方,斯野后半程已经加快速度,可还是没能在暮色消失前离开帕米尔高原。
车停在白沙湖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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