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了我好多灵感。”
他以前没这么叫过靳重山,一时没克制得住,说完有些害臊。
靳重山显然也愣住了,反应了会儿,“哦。”
“睡吧,不用等我。”斯野又臊又躁,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
靳重山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带着一丝刚醒来的茫然。
几分钟后,才起来穿上衣服,跟着下楼。
斯野来灵感的是年底要参赛的项目,坐着有点难受,便站着画。
拿去比赛的作品和平时随便设计的不同,要考虑所表达的意义,要考虑市场,要考虑专业人士刁钻的眼光。
既要出格,又要在一个看不见的框架内。
斯野已经有接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参加类似的展会了。
如果顺利拿出作品,不管能否获奖,都算他真正意义上的回归。
近来他反复设计,反复推翻,始终在向前走,但好像总是卡在某个地方。
倒是为服装店设计的新款层出不穷。
灵感终于来了。
斯野披着靳重山的冬衣,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心一意地绘制。
靳重山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了会儿,煮好一碗咸奶茶,放在桌边。
次日,画到天亮的斯野睡到太阳快落山才起来。
吾力提江被迫兼任服装店的小二,靳重山回来时给他俩一人带了两只烤鸽子。
斯野发现靳重山好像没以前那么忙了。
说不忙倒也不对,靳重山每天还是会出去一段时间,但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也没再三天两头回塔县了。
每天至少有一顿餐是在家里做,早餐在熟悉的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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