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一样。
他回到成都了,就在自己的公司。
给模特穿衣服本来是很严肃的一件事,他却忍不住心猿意马。
换好后,他再次跟靳重山确定:“哥,展会有很多人,评委、同行、媒体,他们会不停对你拍照,对设计评头论足,谈论的虽然是作品,但不可能完全避开模特。”
靳重山:“啰嗦。”
斯野:“……”
换好衣服后,造型师和化妆师忙碌起来。
斯野这一套走的是野性与华丽相撞的风格,模特造型上也要往同一个风格靠拢。
靳重山从头到尾都很配合,就连化妆师给他上金铜色的眼影,他也没拒绝。
效果一出来,设计师们大呼绝了,斯野却一动不动站着。
他在设想这一套时,脑中出现的是翱翔了万万里,最终降落人间的雄鹰。
它的身上有雪山的永恒,流云的漠然,天空的辽阔,也有大地的烟火。
它从神和图腾,变成了人。
现在,他的鹰就站在他面前。
鹰选择降落的地方,是在他可望也可即的前路上。
大家都觉得斯野这回肯定拿奖,提议今晚就先去吃一顿。
星姐赶紧降温,说明天就要去布置场地了,不要粗心大意。
斯野也道,今天不行,家里大哥要来查岗。
会开完,和斯宇约好的时间也快到了。
成都晚上堵得要命,靳重山换衣服时,斯野看了几次手表。
“是不是来不及了?”
“没事,不着急。”其实斯野都快急疯了。
倒不是怕迟到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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