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
他们都为对方放弃了最珍贵的东西。
不是。
他在心里反驳,起码这不对。
他见过靳枢名后悔的样子。
也许这份后悔和爱情并不矛盾。但靳枢名的确是被爱情捆缚在了这片大地上。
他不想捆缚斯野。
斯野就该永远站在光芒的中心。
离开火锅店,大家唱着闹着赶去酒吧。
斯野已经有点醉了,乖乖地软在靳重山身上,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交换亲热的吻。
成都的夜生活比西北更加丰富,就像斯野说的,凌晨四点街边的老妈蹄花还满座。
酒吧放着陌生的音乐,人们肆意扭动着身体,一杯杯缤纷梦幻的鸡尾酒被调酒师送到面前,就像魔术般绽开的花束。
斯野一饮而尽,幽暗的灯光笼罩着他。
如果成都的夜色是琥珀,他就是这琥珀里的精灵。
最后斯野喝醉了,靳重山搂着他回家,他醉里耍起小性子,要吃红星路上的三哥田螺。
靳重山叫了辆车带他去,他嗦着田螺,吃着黄辣丁,迷迷糊糊地说:“最喜欢这家苍蝇馆子,如果喀什有就好了……”
留恋的情绪只有在面对懵懂的小孩时才会流露。
像当年的靳枢名。
同样,不舍的心情只有在不清醒的时候才会流露。
像现在的斯野。
喀什不会开这种馆子。靳重山想,回到喀什,就吃不到了。
睡醒后已经是下午,斯野记得自己赖着靳重山去吃了三哥田螺,但不记得说了什么。
那店开在一条深巷里,十几年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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