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摄影团队要离开成都了,新的还在磨合,总感觉没有以前的融洽。
这份工作就是这样,不一定大牌摄影师就最好,说到底得看合不合拍。
斯野一下就想到心跳。
虽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但只看心跳的视频,他也相信心跳是他需要的那类摄影师。
但喀什与成都相距遥远,让心跳来试试不具备可行性。
所以斯野也只是想想,安慰星姐道:“没事,磨合不了就换,让大家有意见大方提。”
靳重山回到喀什有一周了。
雄鹰终于飞过天山,一路向北。
而回到熟悉的高原时,发现他不在的时候,高原上也一切井然有序。
阿西木提亲成了好几对。
吾力提江给杂货铺发展了接送小孩放学的业务。
库尔班也上山送过几次物资,说在县城待久了,跑一趟算是活动手脚。
古丽巴依将新做的吐玛克戴在靳重山头上,“你看,担子放下来,也没有发生你担心的事。”
绕着大半个新疆开一圈,就像镜头里渐渐融化的雪,一寸寸舒展的新芽,靳重山发现自己也有了一些改变。
“我还做了一顶,你那小朋友今年还来吗?”
靳重山一怔。
斯野?
古丽巴依笑道:“去年他跟我要的,还给我画了个新图,我看着好看,和我老给你做的不一样。”
靳重山接过吐玛克,摸索金线秀的图案。
古丽巴依说:“你替他收着吧。”
“嗯。”
回来后还没更新过视频,靳重山剪辑了一条喀什噶尔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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